Sinaean

当我老了

书中的那片书签

将我拉回许多年以前

我们漫步于林荫小路

转眼又路过微风的海岸

天鹅在校园中的翅膀

湖边遥远的小船

你喊道老头子怎么还不来吃饭

我缓慢地关上书柜

你灿烂的笑容依旧能给我带来温暖


风向北吹

风向北吹
我们又添了几多铅华
城市间又多了几户人家
候鸟带来了远人的寄愿
寄愿在记忆深处,又开满鲜红的花

风向北吹
阳光从窗台倾泻而下
光影相随
谁人在此飞向了彼岸
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残存眷恋
在百般踌躇中,步履维艰
而你却被动地看透了一切,身轻如燕

风向北吹
大地生机勃发与否
都愿你岁月安然

买卖双方发生竞争吗?——至我朋友圈里的那些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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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相亲,作为竞争者,你不证明自己比其他人优秀,非要说面前这个人怎么这么蠢、不懂你……

观念的狐假虎威

站了某个队伍就以为理解了某种观点,这是我们在日常讨论中经常出问题还浑然不知的地方。通常情况下,我们通过表达是否赞成某个观点来表明自己的立场,也被称为站队伍。但要理解:你选择站在马路上还是站在大楼上仅仅是你的选择,这并不代表你就是马路或者大楼了,不代表你理解了这种立场的含义(和背后相应的代价)。所以分析问题时并不代表着你标榜了某一观点且这个观点有说服力,就代表着你的观点和行为有说服力。这种常见的行为,我尝试称其为“观念上的狐假虎威”。

举个例子来说:一次高中好友聚餐时同学们都带上了自己的女友(老婆),饭桌上CL的女友Y就表达了男人应该对女人好的观点。她的佐证来源是举例现实,内容可以被总结为:单位某男同事不仅下班就回家给老婆做饭,周末全都陪着老婆,事事都围着老婆孩子转,这样的男人是好男人。在这里,我们先暂且不讨论好男人的标准问题,单个样本如何代表整体事件和表述与事实是否有偏差这样吹毛求疵的质疑我们也先暂且按下。这里就只讨论上面我所提到的问题,站队者真的理解自己的立场吗?

很显然,Y已经站队其单位男同事立场了,但其实她真实立场是女人都应该有如此待遇。首先我们必须要假设,被描述的丈夫和妻子都不属于病态,也就是极端的利他主义和极端自利主义,否则就没有什么讨论的价值了。然后我们就分析,Y在站队时,她有没有忽略什么?

第一点我觉得被忽略的,是行为动机,也就是说,该男同事为什么会对他老婆那么好。当然Y看到了好男人的品质(顾家和疼爱老婆),但却忽略了另一方面,那就是这位老婆也一定有着非常优秀的品质,值得她的老公全身心去疼爱。但我的记忆中没有听到Y有提到如何成为一位优秀的妻子,可见这种站队是不全面的;

第二点我觉得被忽略的,是行为结果,也就是说,该男同事如此这般行为,会收获什么样的结果,但同时会支付什么样的代价。如描述可想象的,这是一个美满幸福的一家三口,家庭和睦,共享人伦之乐。我想Y看重的正是这样的景象。但问题同样是,这一定是一个工薪阶级的男人,他将他的精力都放在家庭上,在事业上和学习上的比重就会下降,他很难再拿出大量的时间和经历去学习和提高自己的技能,除非节假日,他也很难再拿出大块的时间陪伴妻子外出度假旅游。这就是如此生活可能要承受的代价,男人上升空间可能不足。但我想,Y一定不希望我的同学CL一直如此。就算她希望,我都不希望,尽管我这么说也不一定起做用(此处一个大笑)!

如此可见,队伍好站,但真正站队伍了,能不能明白自己立场到底为何并接受后果,就是完全两码事了。我们向外展示的,往往只是自己认为的观点,只是其他人观点的外衣。

在网上我们经常能看到一些引爆讨论的议题,比如中医问题,比如转基因问题。如上所示,在生活小问题上我们尚且晕晕乎乎,这些涉及到生命、食品的民生问题,就更需要谨之又谨慎之又慎了。

那么要怎么做呢?笔者也很难给出答案。这里暂且说一些我认同的观点吧:1、人是有主观偏见的,可能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类主观偏见。我们要做的,是充分学习与交流,力求剔除掉观念中主观的部分;2、重视专业者的意见并努力学习相关知识,专业问题尽量与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交流;3、如果可以的话,尝试同时保留两种对立的观点在自己的思想中,以对抗非黑即白的二元论世界观。

福兮祸兮与知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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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行合一,易言难行

时间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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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个孩子

我只会咕咕地叫

我只能睁大双眼、目不转睛

我环顾四周

观察世界安睡后的宁静

我渴望阳光

也渴望光明

可我一旦醒来

世界却已薄暮冥冥

 

我没有夜莺那优美的嗓音

也没有乌鸦那仇引众人的沙鸣

当我发出咕咕的声响

夕阳西下、万籁俱静

 

我从高高的树冠飞下

振翅远行、俯瞰大地

为了生命

我四处寻觅、彻夜不停

 

众星悬浮在天野

幽月变幻于苍穹

我警惕那夜月下的黑暗

在万物沉睡之际与之搏命

 

深夜的冷清犹如针扎

黑夜的博大吞噬着光影

但那对生命的渴慕

将我又拉回黎明

 

当第一缕阳光照向大地

我已完成使命、飞回树顶

安静地缩在粗壮的树干上

合上眼睑、封闭眼睛

 

有淘气的孩子用石头丢我

有闲来无事的成年人用弹弓射我

有路过的智者喊着对民众说:

看呐!这笨鸟

也不劳作,懒惰得不行

 

阳光温和地洒向我的梦乡

清风轻柔地抚摸我的翅膀

我早已听不见这尘世的喧嚣

如同聋了耳朵、瞎了眼睛

 

我在沉睡中等待

等待浮世的变幻过去

等待温和的阳光不在

冷风挂起

 

届时我将伴随着黑暗的来临

重新睁开眼睛

震动翅膀

怒目而视

用铁喙扯下那虚伪得筋骨皮

锋利得爪子嵌入逃窜者的肉体

凶狠地撕裂负隅顽抗的东西

我要让它骨头也不剩下

从头至尾化为灰烬

 

我只会咕咕地叫

我只能张大眼睛、目不转睛

我环顾四周

观察世界安睡后的宁静

我渴望阳光

也渴望光明

可我一旦醒来

世界却已薄暮冥冥




闻香与品味

午后沏了一杯白茶,据说白茶有消炎去火之功效,希望能舒缓下咽喉的不适。在小心下咽的同时,又认真地嗅了下味道,顿觉,这一品一嗅皆是味,而我们是如何将它们统一在一起的呢?

茶,从其为茶时便有其味。以至入水,又浸出其香;闻香过后,入口品味,又是一番感觉。嗅觉之味,与味觉之味,虽同字,却源于不同感官。而古人将其统一于一字之下,想必就表明其难解难分之意。但有时我们也无法彻底认同,就比如,臭豆腐。

如果我们暂且放下各人偏好和边际效应不谈,一个喜欢吃臭豆腐的人,一旦鼻子闻到了臭豆腐的味道,恐怕会暗自说一声,香!而这个香字,应该是嗅觉的味,巴甫洛夫式地引发了味觉的香。

臭豆腐,的确包含有食材的香。但毕竟整体味道不太友好,其名中才含一臭字。所以普遍意义上的菜肴,都是要求色香味的统一。于是想起双兄《木头》中的一句话:“杨树有一种苦苦的味道,夏天杨树茂密的叶子里,那种微苦,常常让人有摘叶冲茶的冲动。”恐怕杨树叶子也有人做过茶了,而味道只有诗人才能品尝吧!

所以追求嗅觉与味觉的统一,比人们诗意地生活更为轻便;所以人们能够喝到茶不仅仅是幸福,更是一种幸运。因为不仅两种感觉之间那种天然的联系,更是我们的意愿,将其合而为一。曾经用过含有松木烧成的炭火去烧烤,味道不怎么样不说,烟还大,与果木、荔枝木烤出来的就更不同了。生活中的统一,就是各种舒适、方便和美。


但仍旧是在生活中,曾经的认识有时不会和现实相统一,就像品过的茶,尝过的菜,识过的人。那些能够与我们意念相统一的认识,不过是现实的机缘巧合罢了;而有了不同,也并非现实的过错,也许是自我的一份执念。就像闻香与品味一样,它们的统一,是生活的美;而不统一,也无需义愤。难不成,我们还能把自己的鼻子、舌头怎样? 



突然间对自由的感觉

自由虽然不经常挂在嘴边,可她始终是我的追求。但此时我感觉到,我的自由,已经被追求自由本身完全占据了。不论是打游戏不愿意被公会活动束缚,还是怕没时间照顾不去领养猫和狗,亦或是在叙述和看书时不愿被人打断,甚至是在处理与周边朋友的关系上,我都是在强硬地贯彻着自身的意志。“任何人都不能束缚我,至少在思想上任何人都无法束缚我,我的意志将贯穿我的一切!”但这如你所见,这非常可笑。

自由是不被束缚,但绝不是不能被束缚。

曾经我想要去接受不确定性,尝试向死而生,但这仍旧是惧怕麻烦从而进行自我封闭的外衣,其内核仍然是模糊的。我曾经强制地告诉自己:每隔一段时间要做一件自己讨厌去做的事情。此行就是为了要找到突破自身局限的方法,但这种路径依然是错的。

我应当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就像我应当是自由的一部分一样。就像我曾经向他人说出的但自己也可能还没理解透彻的思想一样:要先接受这个世界的存在,再思考我在这个世界里面的思想。

我要接受我此刻在这个世界里面的自由。而不是要强制接受,或随意接受,或不去接受我的自由。或不去认为那就是自由。我与自由是一体的,所以我此刻存在着,所以我将去接受世界和里面的一切。